| Profilo di 安♀祈☆..·°BlogElenchi | Guida |
|
|
19 agosto 在地铁八月六日。 晴好。 35度。 ——熟悉的音乐里,
从现实到虚拟,
来不及回忆。
那个曾经爱过的女人, 那个午夜梦回还会记起的男人。
每次乘地铁,光影斑驳间都会想起很多事。 今天也不例外。 花两个半小时到寝室,空无一人。开门时,霎那幽暗,一股久不住人的霉味扑鼻而来。 拿了书,转身就走,前后不过一分钟。 走过门口时瞥见那张桌子,被海报整齐地封着。 她也变了。 锁门。再花两个半小时回家去。 这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分,路边摆放着很多摊贩,卖莲蓬的,兔子的。 人潮中穿梭,满是街边油炸小吃的气味和车站永远消散不去的烟味。 耳边不停放着的音乐是《烬》。 对,是这首歌。一段特殊的时光,仿佛一个年代那样绵长久远,却始终挥之不去。 我不知道是人群、气味、音乐还是别的什么,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从现实到虚拟,一幕幕闪过,来不及将回忆看清。 那个曾经爱过的女人,那个午夜梦回还会记起的男人。 有一个夏天,她第一次穿裙子,是在我面前。 地铁口,我磨了很久,舍不得走。 转身再转身,像电影镜头般回头冲出去,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尾。 在这个最繁华的城市里最繁华的街上,我找了很久,然后买了一束花回家。 记得是情人草。一直喜爱那些青紫色的干花。 很久后也看不到它们的枯萎。因为它们始终那个样子,或许在到我手里的时候,它已经死了。 他告诉我,明晚,他结婚。 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相同的是新娘始终不是我,不同的是,上次我没有去,这回,我想或许我会去。 很多事,对一些人来说是回不去,对另一些人来说是走出来了。 你我,终于走出了那个魔障。不再挣扎,不再痛苦。 你比我早一步,我知道。 是该怪地铁还是怪那首歌,让我又一次回头看。 不痛苦不代表不遗憾。我竟然一直会为过去终于过去而遗憾。 今天,一共花了五个小时穿过了半座城市。足以从一座城到达另一座城。 只为自己曾经的痴狂付出代价。 06 gennaio 童年。梦魇。——如果梦真的是为了醒来的幸福,
那么,我给了自己十九年的幸福。
自有记忆以来,没有一夜无梦。凌晨或清晨,总是挣扎着从梦里醒来。疲惫。却已成习惯。
童年,萦绕噩梦。全部 关于母亲。很久的几年,我都是反复作着几个同样的梦。
梦境一
家的前面是一片绿色的田野。
每天,我都伫立在二楼的阳台,看着南方。会有一个人牵着骆驼从很远的地方走来。带走我的母亲。我非常担心。奔出门去,却总也无力阻止。母亲被一根线牵着被带走。
每天早上,我都会在二楼阳台眺望。每天眼看母亲被带走。奇怪的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她回来。永远都是她走的情景。
重复。重复。
梦境二
母亲在屋前的田间小路上等我。而我在屋里。
我知道自己是回来取东西的。可是我只记得我遗忘了,却怎么也记不起到底遗忘的是什么。慌乱的翻找,心急如焚。因为我心疼母亲在等待。
时不时出去看一下母亲还在不在。她站在田头,微笑地对我说,雯雯,你快点来啊。
有种恐惧,剧烈的恐惧侵袭、笼罩。隐约地,又很肯定的知道,此刻再不赶上去,我就会永远见不到她。
妈妈,等等我——可是人却不受控制地停留在屋里。我在找什么呢?妈妈,千万要等我!...
再回头,田间已空无一人。
梦境三
和母亲在路上。不想她再离开。于是,拉着她的手拼命奔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跑向哪里。
跑着跑着,我开始抱住她。
跑着跑着,我已经将她搂在了怀里。她变得那么小,像襁褓里的婴儿一样被我抱着。紧紧地。
忽然,感觉有人在唤我。我慢下脚步。回过头。
在很远的地方,母亲站在那里。她说,雯雯,你要去哪里?
我低头,看到抱在怀里的竟是一具骷髅。
惊愕。悲伤。恐惧。
不!不——
我抛开它,疯了似地往回跑。
妈妈,等我。不要走。我是那么想用力抓住你。
可是,她已经奏的很远,很远了。消失了。
这样的梦在我的整个童年里反复着。
一直是相同的梦境。
每次是母亲的剪影。在抓不到的地方。
很多时候,以为是抓住了。低头一看,都只是她的背包,一具骷髅,她的腊像。
变得害怕入眠,一闭眼,就会跌进那个深渊。
醒来,我泪眼婆娑地抓住母亲。
妈妈,不要离开我!
母亲总是很爱怜地抱着我说,
你又作梦了。傻孩子,妈妈不会不要你的。我不是还在么
是啊是啊,每次醒来,她都在。可是,每次入梦,她就离开。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妈妈从未离开。亲人都在。
可是,自己到底是丢了什么?忘了什么?
谁离开了,谁又不在
谁的缺失让我这样害怕和不安。
27 novembre 走了,请别再回来昨晚,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在QQ上留下手机号码,说,
“有空聊聊,我等你。”
对他的印象停留在七年前,他,一个很霸气的男生。在我的小学。
“好。可是,为什么要等,等什么?”
“你自己理解。”
没有多想,没什么可理解的。
13岁那年,他去了另一个地方上学。
现在才知道,原来七年,我们住的地方只相隔一条街。
结果,七年未见。
七年前,或许真的发生了什么。
第一封情书,第一份生日礼物。
那个储蓄罐还完好地放在书橱的底层。
大一的第一个秋天,收到一条短信。
“曾经我很喜欢一个女孩,现在想写点东西来纪念。想问问她对我的感觉。”
那是我高二的同桌,一个喜欢阴天的男生。有着我所见最忧郁和幽深的眼神。
是他说,我的眼睛是褐色的。
“或许她不记得了。”
“她没有失忆。”
“可是,她已经无法回答。”
“......”
不会告诉他,曾经对他的感觉中也有一份眷恋。
我永远不会让他知道,再也不会提起。
一年零四个月,
为何还要让我知道。知道原来,曾经,他喜欢。
这个秋天不温暖。
那个午后,我感到难受。
窒息般的难受。
所以,我不会将曾经的错失告诉他。
我知道,即便他知道了,也不会遗憾。
他说过,没有结局是最好的结局。他喜欢这样。
我竟也开始觉得,这样没有开始和结局的故事是那样完美。
没有发生,却真的存在。
都是怪人。
只要留着伤疤,是否总有一天还是会被揭开。
无论多久。
过去那么久了,曾经的人,都已各自走得很远。
回首,再也不见他。
那么何必呢
请不要再回来了。 17 novembre 咫尺天涯在同一个校园,同一条路过往,即使这样,也很久不见。
没有照面,只有一个人心底的想念。若隐若现。
就像两个人在两个地方各自生活
他抱着他的幸福,我守着我的孤独
没有任何交集,仿佛没有曾经
其实,和他很近,我们的距离只是一个校园
那么轻易,就可以擦肩
其实,离他很远,我们的距离已是天各一方
咫尺,天涯。 06 ottobre 雯雯的等待从他们认识开始,
她等他睡觉;等他起床;等他回家;等他说话......
但是,她不会等他爱上她。
在她知道他的责任不是她,他的未来没有她的时候。
她,曾经几乎耗尽自己去等待两个人。
一个最终没有爱上她,
一个最终没有回来。
两个两年的等待,雯雯,最终被丢下。
她没有勇气,也没有力气再开始另一场等待。
她甚至以为自己不会再爱上一个人。
所以,当她清楚地看到这条路的无望,她是那样的害怕。
她决定, 02 settembre 记忆中的三叶草蝴蝶只有一个夏天的美丽 薰衣草只是两个星期的芬芳 太多的人喜欢流星 喜欢那一瞬间的光芒 我只是想找到散落的最后一片叶子
与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那个女孩给我了这张图片。 她说,她很喜欢,我也应该会。 是的,我很喜欢。
高三那年,我们的教室前一地车轴草,绿而细密。女孩中相传找到三叶的,便是找到幸福。 一个黄昏,我蹲在那片草里,找出一片三叶,送给了她。那是我对她的承诺。我说,我要帮你找到幸福。我们都知道,一切不过笑谈。但当她将它小心翼翼捧在手心,我看到,她真的很快乐。 同学都叫它为三叶草。实则,它多是四叶的,不是该叫四叶草吗?
三叶苜蓿可以带来幸福。很久以前,我便深深地记在心里。只是,离开了,我仍没有找一片,留给自己。
21 agosto 傍晚驱车去海滩 这两天的行程安排得满满的。但是,很高兴~今天拜访了干爹干妈。
下午5点,干爹驱车带我到奉贤棕榈滩度假村看夜景。那是我见过最美的海滩,这片海与我家旁的同是一个。我们驾着干爹的越野车,沿着海岸线,一路奔驰。我喜欢这条绵延万里的路,架于海滩之上,窗外便是茫茫大海。
远远地,看到了路边的白色风车。天~~第一次见那么大的风车啊~耸立在路旁,随风悠悠转动着,那样干净。干爹说,这里靠风力发电。我好象嗅到了一丝荷兰的气息!
超多的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车位,停下。我奔到及我胸高的大堤旁,整个人趴在上面,向前方眺望。看到了比我家那里更大的沙滩,好多白白的人影在那里。人们纷纷脱下鞋子,踏入细软的沙中,自由欢快的样子。惊喜地发现,沙滩上有马!几匹高大的白马,温顺的立在堤旁。有人已经骑上去了。不远处,一匹棕色的小马正慢跑而来,好象在嬉戏。连马儿也这般安闲自在~~我高兴地笑了。
不一会儿,来到就餐的地方,我差点兴奋地跳起来!那是一个建在沙滩之上的露天餐厅。踏上去,“噔噔”地响,才发现那一块块木制地板。来到上面,我一下便奔到了外围的栏杆旁。这里感觉真像是一艘船的甲板。双手搭在木拦上,我将身子倾向前,去嗅那海的气息。应该与我家那里的是一样吧~~只可惜,那里我已多年没有去了,是怎样的味道,早已忘记。十年后,我先来看的,竟然是异乡的海和沙。回去后,我一定要与自己那片海打个照面。离开它这么久,虽近在咫尺,却迟迟没有归去。内疚满满地溢了出来。眼前,我想好好看看这片海,它们是相连的,那就是同一片了。
![]() 餐厅是一个海鲜大排挡,大约一百来张桌子,长长地摆满一片“甲板”。桌桌爆满,我奇怪,这里远离居民区,到了傍晚人却这么多。干爹说,十点之后吃夜宵的人还要多。
穿过热闹的餐桌,眼前展现的沙滩太棒了。视野非常开阔,沙漫漫地铺洒满整一片。海水却是离我很远很远,仿佛在沙的另一头。白色的人影依然零星点点地布满沙滩。在我这里看去,他们小小的,很天真单纯的模样。沙和水是融合的,湿湿地,上面是一个个水洼。看去就知道踩上去一定柔软舒服,脚趾都会陷下去的。我整个心头都痒痒的,太想飞奔到下面了
一个人在那里看了很久,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沙滩变得昏暗,人影变得模糊。远处已笼在黑黑的夜幕之下,柔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森然的感觉。那一片黑暗茫然不着边际,让人心悸。我离开了,走向等待我多时的餐桌,心下为今晚已不能踏沙而叹息。
度假村的海鲜不是盖的,味道非常好,让人欲罢不能。和干爹干了一瓶啤酒,他笑得合不拢嘴。说一个星期后的酒宴上要等我的“表现”。我笑着一口应允。名义上,我两杯下肚,也算是给妈解决了点任务,虽然对于她不算什么。她却恩将仇报,扬言到那天要把我灌醉!
个个挺着鼓鼓的肚皮,沿着长长的海滩散步。走过一个庞大的优雅建筑,带着些许欧式风格。喜欢它有白净的外墙,墨绿的窗棂。干爹介绍说,那是一家五星级饭店。我想象着那是多么昂贵的消费。门前的石碑在灯光的映照下,我也只能隐约地看见上面的英文。大人告诉我它叫“棕榈滩海景大酒店”。门前的一排高大的棕榈树更吸引我的注意。
华灯初上,这里不是夜上海,却也霓红闪亮。上海这座城华贵的气息终究是要连郊区也侵染的。 08 agosto 医院之行 早早地,被妈妈叫起,去了医院看眼睛。本来一直引以为傲的视力,经过高三,突然崩溃了。迅雷不及掩耳。我很心疼,始终觉得我应该一直有一副健康的眼睛。
很多的人。爸爸填表,妈妈排队挂号,我站在最清冷的角落,心下好笑,仿佛一切于我无关
坐在候诊的椅子上,我看着长长的走廊,呆呆地想着。如果前面是急诊室,那么这里应该就是很多故事情节发生的地方吧。无所事事,爸妈都不知道去帮我忙些什么了,于是开始东张西望。对面坐着三个年轻人,一男两女,很活力的打扮,给这缺乏阳光的空间注入了些色彩。旁的都是一些老头老太级的人物,再有就是陪伴的婶婶阿姨。偶尔会有孩子跑过。一个小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她穿了一条白底连衣裙,上面密密地印有绿色小碎花,头上夸张地扎着两个大红的头花。这种搭配,是要说俗气的。可是,这样一个小女孩被父亲拉着手从我身旁走过,又渐渐走远,我只觉得好天真,好淳朴。
玩手机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唤我的名字,猛然起身,步履匆匆地从两排毫无生气的人中穿过。我不喜欢这种感觉。然后,我看到了我的医生。这么年轻吗?我以为会是一个白发苍苍,架着深度眼睛的老头。心里突然冒出许多问号和惊叹号。选择今天来是因为有他的门诊,一周才一次,他是这个医院的眼科专家,姓周。我们开始医生与病人的问答。他的笑容很温暖,这就是医生吗?我突然开始喜欢这个职业了
拿着他的诊断,我又来到长长的走廊,寻找验光室。然后,继续开始长长的等待。
一个人在我身旁坐下,我抬起头,是爸爸。医院里面真的是很昏暗。这样的走廊真的适合候诊和等待吗?在灰暗中,长长的走廊似乎没有尽头。头顶是一盏盏日光灯。花白的灯光照下来,给这里笼上一层异样的光亮,一点也不自然。更像在强调这黑暗。
摇摇头,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抚弄着手机。忽然,有一个念头。我举起它,对着昏暗中的自己,按下了拍摄。我看到了这时候的自己。暗暗的背景,恍惚的灯光下,一个穿着黑T恤,梳起马尾的女子。苍白的皮肤,细细的眉,几屡头发抚过左边的脸颊,她微侧着头,面无表情,看不清此时的眼神。我自己都被这张照片吓了一跳。乍一看,她不像是一个清涩的女孩,倒像是一个冷漠的女子。竟然会是这样,因为是这样的环境灯光下,这样的穿着的缘故吧。黑上衣,深蓝色牛仔裤,膝盖做破的那种,时尚复古,闪闪的凉鞋,带跟。我很少这样的穿着。我喜欢跑鞋,但是,太容易出脚汗,不敢多穿。
19岁,应该还是女孩,我当下决定出医院马上去买一双好球鞋。这样,怎么看,最多是一个自我的女孩。
我又被叫了进去,心里还想着,刚才拍下那张照的时候,我到底在看哪里......
R:125度+25度散光,L:100度+25度散光。奇怪,这么点度数怎么就让我的视线这么模糊呢?配了副眼镜,她告诉我,像我这么大的孩子,是很少再会近视的,除了手术,无法再矫正了。
回到周医生那里,他看了看验光结果,微笑着说,你的眼睛没事。爸妈松了口气,我却依然郁闷。本来就不担心它有问题,只是,它再也不如当初那般透亮完好。近视的眼睛因为焦距不准,显得无神。
我道了声谢,走出医院。“妈妈,为什么专家会这么年轻?”“......”“爸爸,专家一个星期只用上一天的班吗?”“那也能赚很多钱!......”想起我的一个同学考了口腔医学,能当个赚钱的牙医吧!
我始终不喜欢医院,这是改变不了的。我们三个步行往百货大楼的方向,我要去买双棒棒的球鞋!
|
|
|